镜流走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对,可又不像被黑塔或余清涂打压。
倒类似见到同学考试成绩比自己好,无论如何都难追上的受挫。
首先排除雪衣,不太可能对镜流说重话。
黑塔和余清涂则都有可能。
「小塔,你跟镜流说了什么?」
「等会儿,我先抹除一小段自己的记忆。」黑塔双指抵住额侧。
祁知慕歪头,没懂她这番话的含义。
余清涂知道原因,不由失笑代为解释。
「黑塔在删除这桌帝垣琼玉牌的位置信息呢。」
「全记下了么,原来如此。」
祁知慕恍然,并未觉得奇怪。
过目不忘这种小事情别说天才,就算他自己,都能称得上有八成水准。
只要有那个心思,三两把下来,记住一百几十张牌的位置不难。
「那刚才,镜流应是输了某个赌约?」祁知慕随口一猜。
「对,接下来两天黑塔陪你,我们不打扰。」余清涂笑道。
祁知慕点点头,也不出所料。
两女性子如何,他都了解,愿赌服输,不可能耍赖。
「先不说那个,亲爱的,你觉得我算不算出千?」
「凭本事记牌,一般而言不算。」祁知慕这么认为。
不藉助外力或作弊手段,仅凭个人能力记住已打出的牌,说不上违反规则和违背道德。
单纯记忆优势属于牌技范畴,难构成作弊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