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世,连恨都是奢求。
「阮梅女士,您…还好么……」停云眼中闪过担忧。
阮梅不说话。
停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她听见了什么,只得等待。
根据情绪气场猜测,阮梅女士可能听见了让她悲伤的内容。
有些话就算知道是假的,可听见时,还是避免不了难受。
足足两分多钟过去,阮梅都没有半丝动静。
就在停云忍不住继续猜测之际,一道残影忽然从阮梅身前的铜镜冲出。
眼见就要撞上,残影硬生生九十度大转弯,冲天而起。
阮梅可算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神,压住劲风掠过时吹动的发丝,下意识抬头。
不看不要紧,一看当即呆滞。
半空中,权杖凭空悬浮。
如同许多奇幻故事中魔法师的扫把那般,权杖上也坐了人。
是她非常熟悉,以及熟悉到骨子里的人。
黑塔与——祁知慕。
「小慕…?」
发颤的呢喃声自阮梅嘴角飘出,目光死死锁在黑塔身上……
不——
正确来说,是黑塔怀抱着的少年。
记忆深处的画面遭受牵动,一张令她刻骨铭心的小脸与少年完美重合。
当年祛除祁知慕体内病毒,身体好起来后的14岁,他就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