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教阿慕要听话,要求阿慕什么都听她的……
连被她压在身下肆意采撷,都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从小到大的经历,注定阿慕不善表达,也不会有勇气表达。
“看来在这方面我比你幸运不少……”
黑塔丢下一句话,笑眯眯地朝下一面铜镜走去。
?
阮梅眼角一跳,忍不住跟上去。
“你话中的幸运不少是何意?”
“那个呀,解释之前,有句刚才没跟你说的话得先说了才行……”
“什么?”
“你那个学生的声音,跟我家知慕挺像。”
“……”阮梅目光一凝。
难道黑塔开始怀疑……
“以下是我的猜测,如果猜得不对,你愿意解释就解释,不愿意也无所谓。”
黑塔瞥一眼不远处还在和停云交谈的祁知慕,若有深意地对阮梅继续说道:
“刚才我说铜镜说反话,你被学生讨厌,结果到现在都不反驳,那就是真的咯。”
“话里话外都在表达对你的爱,反过来,说明你学生是个不善表达的人。”
“不过,你让他摸遍你全身应该是真的,但这不像你在清醒状态能做出来的事情。”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才要求他做这些?”
“要求了就说明不反感,连胸都愿意让他摸,证明喜欢。”
“学生不可能平白无故讨厌老师,因此我合理推测,你清醒过来后不记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