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又通过黑天鹅得知,雪衣寒鸦都对祁知慕抱有爱恋之情。
就算祁知慕背负血海深仇,对此没有丝毫察觉的概率多半高不到哪里去,更大可能是选择了克制。
…如同对待镜流那样。
如今她们重逢,大概……
想到某种可能性,阮梅只能独自落寞。
没有大概。
早就接受那个现实了不是么…阿慕再入轮回便彻底忘记,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的女人,只有自己……
而没有忘记的人,那般刻骨铭心的感情会在重逢时爆发,做什么都不奇怪。
思绪不过转瞬,阮梅并未失神太久。
她很清楚造就今日局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重续前缘的资格,也正是自己主动抛弃的。
当现实不可扭转,不论人再难过,能做的要么接受,要么彻底撇清,没有第三种选择。
可是,真的能够狠下心来彻底撇清吗?
不能。
“你们好,雪衣小姐,寒鸦小姐。”
当局者不一定迷,但旁观者大概率清。
现场仅有的局外人停云,敏锐察觉到了一丝怪异之处,尽量降低存在感的视线,不断在众女之间流转。
偶尔也会掠过祁知慕片刻,眼中闪过茫然。
他们之间的关系,貌似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狐人的嗅觉与情绪洞察能力都不弱,与阮梅相处的这段时间,不说多么了解她,起码基础部分还是略知一二的。
阮梅回应问候的语气听感没问题,可却携带有极淡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