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领域,你是他老师,趁热打铁教教他,顺便帮他恢复原样。”
“……”余清涂无奈。
她算听出来与看出来了,黑塔就是在给阮梅使绊子,以及,尽量不给他们独处。
那句她是祁知慕老师,旨在提醒她阮梅对真相不知情,仍以为她继承了阮梅曾经的一切。
当然了,说是使绊子,实际上讲的话做的事都跟阮梅无关。
让老师为学生讲解知识,怎么能说是针对?
黑塔的心思不难猜:如果阮梅看见不舒服,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得好好地进行自我反省,为什么看了会不舒服,别人却没事。
至于祁知慕体型变回少年,不可能是因为药剂。
“小慕,随我来。”
祁知慕本以为余清涂会拒绝,稍微替阮梅着想,不曾想直接顺黑塔的暗示行动。
罢了。
他目前仍不知该怎么说,没必要拆台。
黑塔把阮梅当成潜在竞争对手,故而宏观上,倒也符合与她约定的不许插手的事件范畴。
她们勾心斗角修罗场的时候,他只能站一旁。
黑塔向来有分寸,不会把明面上的关系闹到僵化,因此祁知慕还是比较放心的。
余清涂与祁知慕刚离开大厅,例行前往演武场保持定量训练的镜流后脚归来。
随意扫视一眼,没看见祁知慕略有些失望。
可下个瞬间,视线猛然顿在不速之客身上。
“…阮梅,你怎么会在这里?”
镜流满眼意外地失声,面色一沉,直接跳过寒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记忆里的阮梅,容貌清晰程度不亚于祁知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