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徒儿帮师父打下手。”
“成,小塔,清涂姐,便麻烦你们招待阮梅女士。”祁知慕走向后厨。
“咱们天才之间不讲那么多客套,放心。”黑塔微微一笑。
……
后厨。
镜流忍住好奇心,没向祁知慕求解心中疑问。
过一会儿,直接问黑塔反而更合适。
师父不像当年,必须什么心思都瞒着自己。
现在的他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并未因为阮梅的特殊,就立刻重拾曾经的关系。
老师不喊,只喊最没温度的名字带女士,足够说明一切。
镜流对手下肉类改刀的同时,记起与黑塔打帝垣琼玉牌时的某个情形。
黑塔说:早就接受阮梅未来被师父灌…那个的未来。
师父也从来没有恨过阮梅,只是听从了阮梅自此两清的交代。
暂时不知如何与阮梅相处的另一层含义,也可以理解成随缘的意思……
未来的事情很难说,也许阮梅可以重新打动师父,又或许……
罢了,多想无益。
算算时间,距离那日恐怕不剩多少时间。
若四末说终将成为现实,命运的相应齿轮定然不会停止转动,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近期刻苦训练,不放过任何增强实力的机会,正是为那样的未来做准备。
需要力量的时候,无论再多都觉得不够用。
曾经倏忽倾逼仙舟所带来的残酷与代价,多次印证了这一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