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人比阮梅更熟悉梅花酿的味道,印象更刻骨。
——尤其是三年份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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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第一世的祁知慕死去,他留下的人偶彻底停机,生前遗留的梅花酿喝一坛少一坛。
期间,她们几个女人摸清楚了醉酒阈值。
只是喝掉240ml,不会有事。
轻抿一口,熟悉的醇厚口感与味道,不讲道理地将阮梅扯入心不在焉的状态。
直到回神,都没想起给句正常客人该有的评价。
祁知慕见她陷入走神状态,原因心知肚明,却也什么都没表示。
相同一份记忆,一方因物或因事而回望,另一方只要没忘记,也不例外。
祁知慕脑海中,同样闪回相应片段。
从阮梅生辰当天醒来,提前准备相应食材忙活丶到晚宴取出四年份梅花酿。
最后晚宴结束,醉酒的阮梅失控。
将沐浴完毕的她抱回房间,本想离去那刻就被突然按在身下。
再然后…长达数小时的身心欢悦。
细腻如玉的肌肤丶完美无瑕的曲线丶诱人贲张的柔哼旋律……
又以及…紧致无缝的温暖包容感。
对一个喜欢上老师,诞生不该诞生情感的少年来说,老师做什么都可以,怎么要求他都行。
那样的初体验本该终生难忘,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可未能料到,一年后亲手将之封印,葬入深海。
祁知慕与阮梅各怀心事,却谁都没相互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