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险些脱口而出的称呼,阮梅这才意识到,黑塔余清涂也都在旁边。
透过现状更意识到,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人一旦对某种后果心怀侥幸,后果就很有可能找上门来。
但,就算时间倒流,让她重新选择,无论多少次,她都会选择和祁知慕一起去摘梅。
「很抱歉,令你们担心与费神了。」
目光掠过盖在身上的宽大长外套,确定其上有祁知慕的气息,阮梅忍不住无声轻吸一口气。
取出衣物穿上的念头,直接丢到了外太空。
「知道就好,所以你做了什么,清涂说你把智识命途的力量和未知命途融合,真还是假,融了丰饶还是别的?」
现在黑塔可不管合不合适,先问再说,一口气抛出两个问题。
阮梅垂坐起身,白皙藕臂捂着外套遮掩身体。
动作很自然,可祁知慕还是偏开了视线,一点要偷看的意思都没有。
阮梅有所察觉,心下略感失落。
「问你话呢!」
黑塔双手叉腰,语气噙着淡淡不爽。
「因为你的事,我跟清涂从空间站跑罗浮,又从罗浮跑回空间站,也就算了。」
「关键是你还让知慕为你鞍前马后不说,又喊了罗浮最好的医士,怎么说也欠人家一份小人情。」
「现在让你给个解释,不过分吧?」
闻言,余清涂没拆黑塔的台,出于对阮梅的了解,尽管知道她大概不会交代真相,目光还是忍不住涌上探究。
阮梅轻抿下唇,轻声回答。
「真,我确实在尝试融合命途力量,智识与丰饶。」
「那你知道自己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