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感知到战场中,巡猎虚数能出现过一刹的暴涨,几乎是压倒性的。」
「但实在太短暂,短暂到常人无法捕捉,星与三月没有任何察觉,而我当初也只当错觉。」
「基于知慕与罗浮的未知渊源,还有他在本地的不寻常人脉猜测——」
「与幻胧的战斗中,现场或许不止一位巡猎令使……」
「你的意思是…知慕?!」
饶是以姬子的见识都是满心惊诧,拧紧眉心。
「自列车重返星空十几年来,我从未听过除仙舟联盟的帝弓七天将外,存在别的巡猎令使。」
「千年多以前,巡海游侠成功刺杀绝灭大君诛罗,想来有令使也不奇怪?」瓦尔特猜测道。
「不好说,巡海游侠们穿梭星海,常态下个个都习惯独来独往,太过神秘……」
姬子沉吟片刻,轻轻摇头。
星穹列车列车从不探寻乘客过往与秘密,祁知慕身份怎样,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站在列车这边,便足够。
「我说这些。可不是让你对知慕心生猜疑与顾虑的。「
瓦尔特习惯性一推镜框,脸庞布满认真与严肃。
「不论知慕是不是帝弓七天将外的巡猎令使,他都是暂时与列车同行的搭车客。」
「接下来,我们还会共赴匹诺康尼的旅途,罗浮并非他的下车站。」
「巡海游侠与仙舟联盟同属巡猎派系,谁知道两者是否存在持续几百甚至几千年的,不为人知的联系?」
「我们二人年龄加起来不过一百几十岁,没必要去操这份心。」
「呵呵,你想哪里去了,瓦尔特。」姬子失笑,给他一个放宽心的眼神。
刚想继续说什么,独属某人的通讯信号突然接入。
见到备注名字,姬子略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