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景元微笑点头。
「丹恒,三月七,星,还有…知慕,若无这几位力挽狂澜,罗浮怕是不能轻松度过此劫。」
以罗浮体量丈量,建木尚在,星核成功封印,损毁洞天极少。
殉阵云骑数千虽同样令人沉重,可相较以往同样牵扯到星神令使的战争,已是好上无数倍。
故轻松度过四字,算不得妄言。
「呵呵…好好……」
怀炎连连抚须,笑容慈和。
「饮月君的后世重回罗浮,又前来观礼演武仪典,若有机会,老朽想同你,还有你的夥伴们喝上一杯。」
「…丹恒随时奉陪。」
丹恒并未推辞,却也蕴含弦外音。
想和他喝一杯定然不假,可怀炎更主要的目标,大概还是祁知慕。
不过……
将祁知慕并入列车组夥伴这个身份,会否是怀炎将军表面立场的潜在暗示?
丹恒暗自深思,无法轻易确定。
星和三月七对他们的过去知之不深,当然想不到那么多弯弯绕绕,立刻谦虚回应。
祁知慕没有保持沉默,也以搭车客的身份礼貌回应。
怀炎始终是乐呵呵的慈祥神态,令人亲切。
「景元,你旁边这位小朋友是?」
「我的弟子,彦卿。」
景元手掌搭在彦卿肩上,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