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近些天忙前忙后,欢天喜地为演武仪典做准备,刻苦练习太师祖教导的本领。
只待仪典开幕,击败其余仙舟代表与参赛的化外民,大放异彩。
万万没想到……
察觉彦卿的视线,祁知慕给他一个安心眼神,笑道:
“老一辈打法,先把帽子扣下来,扣死在脑袋上血赚,被摘下也没事,反正他们横竖不亏。”
三月七眼角跳了跳:“你们好像在说些什么危险的话题……”
“有点恶心,就那么想让景元将军下台吗?”星皱眉不已。
“说对了,据我所知,帝弓六天将内,收获最多不满的人就是景元将军。”
“六天将?不是七么?”
“元帅也是其一,但没人敢对她表达不满,她对景元也没有偏见。”
“当我没问。”星恍然大悟。
想起祁知慕先前回列车喝咖啡时,和姬子有一内内谜语人的对话,更大悟了。
“我们该不会也是被怀疑的对象之一?”
“不好说。”
“…莫名不爽,所以知慕,你是姬子拜托来保护我们的?”
“拜托?算不上。”祁知慕矢口道。
比起列车组,最让联盟那群老东西坐立难安的,应该是他。
派来的三位帝弓天将为何是曜青、朱明和玉阙,答案等同开卷考试。
最能打的武将,主镇压。
最年长的冶将,打感情牌。
最后一位玉阙天将,自然是卜算吉凶祸福,审断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