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慕当然不可能知道,面色寡淡的阮梅,内心正飘荡着如此危险的念头。
此刻他正皮笑肉不笑,与镜流应付爻光看似无意又自然的问询。
这女人半句不提罗浮建木灾异、幻胧阴谋、丹鼎司叛徒等要事。
嘴里头满是八卦,令人难评。
仔细想想,竟觉得莫名符合人设。
太卜司的人可不就是玩乾坤六合,阴阳八卦的?
玉阙还是太卜司起源地,能成为玉阙将军的人,不玩八卦那才叫坏人设,哪怕此八卦非彼八卦。
“镜流,你与知慕先生是如何结识,又是如何喜结连理的呢?”
镜流本身不习惯说谎,也不喜欢说谎。
可面对爻光的提问,眼中不由自主闪过一丝莫名危险。
她能意识到那代表了什么,可这次却放任那丝情绪壮大。
哼。
话里有话的臭孔雀,一肚子坏水,明摆着挖苦她编造谎言。
碍于顾虑或元帅的明令禁止不敢明面戳破,只能夹枪带棒。
有人做初一,那她当然可以做十五。
镜流嘴角扬起,语气隐有阴阳怪气。
“早闻爻老板是仙舟联盟第一卜手,不妨为此卜算一卦,了解真相?”
“不妥罢?”爻光讶异。
“无妨,我能与夫君喜结连理,算拜某个觊觎他的女人所赐,就看爻老板能否卜出个所以然来了。”
“……”阮梅沉默。
她听出镜流在点自己,可没有发言权,也不想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