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那个将镜流完全禁锢,死死按住其手腕兴奋狂笑,不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施暴者的人,竟是自己。
镜流的红唇肿胀明显,以她的体质,痊愈速度都变得缓慢。
可想而知…他期间做了什么。
反思没多久,祁知慕得出答案。
看见镜流眼角闪烁着明显晶莹,一副受到欺负,楚楚可怜却无计可施,只能委屈求饶的神态时……
他体内的某种倾向,竟被完美勾动。
镜流越那样,越求饶,他越兴奋……
尤其是音节断断续续,嗓子都变得嘶哑,仍不忘低低呜咽恳请放过的情形。
祁知慕记得,那时的他彻底失控,时流操控中断,进了宫。
未曾有过的新奇感受,带来阵阵无法言喻的战栗。
…不行,不能再想了!
祁知慕猛然甩动脑袋,总感觉打开了危险的潘多拉魔盒。
黑塔也尝试过类似的扮演情节。
要是黑塔以后来兴致,唤醒他与镜流间的强度,怕是连哭也算时间。
黑塔虽是天才,体质却一般,是他所有女人中最差的那个。
之所以坚持得久,离不开回溯身体状态的能力。
“……”
祁知慕浅浅一叹,环视周围。
镜流穿在身上那套制服一早就被蛮横扯烂,变成到处都是的碎布片。
连白丝都不例外,只剩左边那只还裹在镜流腿上。
祁知慕把镜流左腿的白丝脱掉,抱起她走入房内浴室,顺带启动黑塔为这处空间设下的自动清理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