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帮你做点力所能及事,就当是抵了食宿免费的人情,如何?”
“阮梅女士莫要妄自菲薄,一位天才愿意成为我的朋友,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祁知慕淡然微笑。
“……”阮梅心下暗叹。
这句话,本身就是客套。
真正的朋友,就算还是一码归一码,也不会客套至此。
人情欠就欠了,因为不会有心理负担,因为知道一定会还。
不过,阮梅不会因此感到气馁。
时间还漫长。
习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当习惯身旁、习惯自己的世界里多出一个人,潜意识就会去接纳,难以自制,且对整个过程难有察觉。
只需学习阿慕当年那样,润物细无声地默默陪伴便好。
“那就有劳阮梅女士费神了。”祁知慕稍稍挪步,让出身位。
见他没挪动太远,站过去后最多不过五厘米的双肩距离,阮梅心中闪过些许满足。
…现在能这样,挺好的了……
轻嗅独属于他的气息,阮梅葱葱玉指沾上药物原样本,轻轻放在伸出的一截舌尖上。
整个过程散发着一股别样的魅力,又有些熟悉的知性。
祁知慕看在眼里,没受太大影响,但还是忍不住多想。
想什么呢,第一世年少。
双方都有印象的情形复现,会受到影响的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人。
为帮他祛除体内十几种病毒,阮梅不知多少次像今天这样亲自摄入药物或病毒,用身体做实验,找药理平衡点。
阮梅并未留意祁知慕的细微情绪变化,注意力高度集中在药物效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