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追上去的。”余清涂淡定地夹起菜肴。
唔~小慕的厨艺,比镜流好不知道多少。
“连你也争不过黑塔吗……”镜流一副没招表情。
“争?”
余清涂忍不住笑,放下筷子。
“如果我是你,与黑塔无声较劲的场面,从一开始就不会发生。”
“…你的心胸未免过于宽广……”镜流下意识评价:“这都愿意礼让…?”
那可是自己最爱的人!
若非不得已、也必须为最爱的人妥协,和别人同享都难上加难,遑论谦让,还是讲礼貌的那种。
“谁说要礼让的?”余清涂反驳。
“…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起不就是了。”
“什么一…啊?!”那么多年来,镜流首次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
愣愣看着余清涂的模样,像极了呆头鹅。
她刚刚说什么?
一起?
和别的女人,一起和师父……
发愣过后,镜流的情绪就两个字——震撼!
这对吗?
她们又不是雪衣寒鸦那样生死相依的亲姐妹,关乎师父的一切,什么都愿意同时共享。
她们竞争对手,竞争对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