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阮梅女士。”
祁知慕略过无谓的客套,礼尚往来是他一贯作风。
你对我好,那我就对你好。
似是没料到祁知慕会那么说,阮梅一时失神,好片刻才说出几道菜肴的名字。
都是祁知慕前世最拿手、且是她手把手教会的菜。
“会做么?”她轻声问道。
阿慕毕竟忘了她,记忆自动缝补错把余清涂当成老师,取代她的身份。
故而不确定,阿慕是否还记得那些菜的做法,毕竟和余清涂无关。
“…应该会,可以试试。”
祁知慕自是记得,也能察觉阮梅语气中那丝希冀。
话音落下,面前的阮梅,神情果不其然变得更为柔和,几乎难掩情意。
对此,祁知慕唯有无言。
要说情绪上得到的正反馈,也不偏向喜欢二字。
目前无法回应,不知如何回应,也就不会去挑破。
阮梅现阶段本就不期盼祁知慕的回应,相反,仍怀着害怕被察觉的心态。
曾经她亲手碾碎这份羁绊,如今想要告别过去迎接新的开始,自当小心翼翼。
殊不知,祁知慕心知肚明。
…虽无动心迹象,却也不讨厌。
有人或许看到过类似提问,亦或亲身经历过:如何看待对自己单相思的人。
不同人有不同答案,但如果不讨厌的话,多半会选择顺其自然。
祁知慕难以确定,自己这样的行为算不算吊着阮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