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祁哥……”
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
乍一听知更鸟的声音,祁知慕敏锐察觉到问题,面色缓缓变得森冷。
放在以前,小鸟只要联系他都会用视频通讯。
现在没有且不说,连声音都不是靠声带自然发出的。
通讯的另一端,真是知更鸟本人吗?
祁知慕没有打草惊蛇,语气如常,不动声色用自己的方式试探。
不多时,他悄悄松了口气。
的确是知更鸟本人。
她的嗓子目前出现重大问题,几乎噤声,原因未明。
之所以能发声是借用了同谐的方式,不熟悉的人很难听出区别。
“老日知道这事没?”
“…哥哥还不知道,我没告诉他。”知更鸟低声道。
“谐乐大典在即,你应该早就开始排练,现在嗓子出现不明问题,不告诉老日让他查原因,开幕那天怎么办?”
“哥哥是谐乐大典负责人,身上汇聚的视线比我多很多……”
尽管使用同谐的音律发声,知更鸟话中那抹忧虑依旧明显。
“他近期本就忙,家族的叛徒也一定盼着他出错…我不能轻易和他说,让他分心。”
“这就是我悄悄联系你的原因,祁哥…你来匹诺康尼时,可不可以……”
知更鸟话说一半,语气充满为难。
“但说无妨。”祁知慕不甚在意。
“…可不可以采取偷渡的方式,我知道风险很大,但这也是为了祁哥好,可以显著降低暴露身份,惹祸上身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