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形,与那次何其相似,可阮梅却发现,内心比想象中平静许多。
纤手抚上胸膛,感受心脏跳动的频率,寻找名为痛苦的感觉。
…找不到……
为什么会找不到?
阮梅茫然。
是因为接受只有自己被遗忘这一痛苦事实,以及近期习惯了祁知慕身旁燕肥环瘦,拉高下沉情绪上涌,演变成痛苦的阈值?
不、不是、应该不是……
阮梅轻轻擦过眼角。
不同往常,多出些许湿润,看向动静传出方向的视线都在变得恍惚。
身体的种种生理反应说明,内心其实是在意的。
忽然,阮梅掐了掐手臂,逐渐用力。
怎会感受不到疼痛……
沉默良久,阮梅强行压住用刀自残来找寻疼痛的冲动。
撕开内心那层伪装,终于得出结论。
原来,见证太多次不同女子与祁知慕亲密的开始、过程、结果后——
一颗心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麻木不堪。
找到根本原因,阮梅面颊上只剩略有些悲哀的坦然。
她现在才明白,若身体还能感知到痛,远远不是最痛的时候。
现在这种情况,才是痛的极致。
也终于明白,不分青红皂白关祁知慕禁闭对他造成的伤害,究竟有多么残忍。
更明白,为何他用后遗症极大的手段处理那两年的相关记忆,却一点疼痛都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