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必须给!」
「放弃无谓的心理建设,撇开所有犹豫,领取迟到数千年的惩罚……」
阮梅缓缓闭上双眼,重新睁开时,其内独属于清醒的光尽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渴求,积累数千年的疯魔癫狂。
和镜流一样,她的心理早就变得病态。
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有治好过。
平日看着正常,不过是因为一些必须坚守,一旦越界就没有回头路的东西在死死压制。
现在彻底放开压制,不疯魔,不成活。
「阿慕,老师来领取你的摧残了……」
阮梅碧翠双眸涌出诡异红芒,用自己的手段,把祁知慕心中最为黑暗与暴虐的一面彻彻底底引诱而出,放到最大。
顷刻间,祁知慕的眼神比上次与镜流玩角色扮演时,还要可怕许多倍。
如即将饿死的灰狼看见毫无抵抗,主动献上自己充当食物的羊羔。
饱含痛楚的旋律响彻。
若非清心居远离闹市,左邻右舍势必都会听见。
然没过两分钟,旋律中的痛楚,竟化作了欢悦。
就好像…从痛苦中汲取到了愉悦。
病态至极……
……
空间夹层中。
黑塔不知道怎样形容看在眼里的疯狂场面,整个人呆愣不已。
他们丶他丶或者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