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自造孽不可活,本该让她继续自作聪明,可要怎么做,我们决定不了,最终还得看小慕的想法。”
余清涂的立场,黑塔也不意外。
她一直都很尊重祁知慕的选择。
“打算主动跟他说?”
“不打算。”
“那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慕不是曾经那个懵懂的孩子了。”余清涂不觉得他会对此一无所知。
黑塔默然,暂时不去思考这事。
想起余清涂和祁知慕告别前克制的吻,还有在罗浮和他相处的点滴,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怎么?”见黑塔盯着自己不说话,面色古怪,余清涂不解。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狼狈蛇鼠蹿一窝,你跟阮梅差别也太大了,是怎么能成为朋友的?”
和阮梅一比,余清涂简直浑身都在散发着圣光。
连她都忍不住感慨,怎么会有那么优雅、理性、善解人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