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用没有,反而容易给自己找不自在。
之前被疯狂的场面震撼到无法回神,后知后觉发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前有阮梅化蝶趴窗偷看,现有黑塔藏在空间夹缝边看边录制……
想到这,黑塔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想她堂堂黑塔女士,首个与祁知慕重逢并爽吃之人,竟也有被阮梅目前犯的一天。
靠!
不过,谈不上无法接受。
毕竟那人是阮梅,早有心理准备不是么。
阮梅也确实够狠,出于愧疚,连吃都要自己惩罚自己。
虽说算不得在主观卖惨,可亲眼目睹她被当成r*q一样用,就——
莫名觉得,也不是不行…?
“我脑子怎么也变得不正常起来……”
黑塔摘下巫师帽,使劲晃动脑袋,把里头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开。
不想了!
看一眼还在睡的祁知慕,黑塔把魔法帽丢到一旁,爬上床,整个人趴在祁知慕胸膛上。
双手托腮看着他,脚丫向上轻轻摇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天色渐亮,直到一缕朝阳穿入卧室。
就在这时,在黑塔的感知中,空间频率反馈回特殊的波动。
“这时候出门做什…不对!”
想到某种可能性,黑塔目光一凝,仔细盯着阮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