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我要求你的情形一般只在床上有,本质应该算是希望你这么做,你有不听我建议的权利。”
黑塔不绕弯地说道。
“我一直都在给她机会,没有义务给更多。”祁知慕认真道。
这段时间受到阮梅的每个邀请或请求,他全都没拒绝过。
一起去摘梅花,去了。
生活上一些小请求,比如借厨房用什么的,答应了。
昨夜本该告辞休息,也接受她品尝新糕点的邀请了。
要是拒绝,就不会有现在的事。
他不抗拒不逃避,重新经营关系,顺其自然找升温的感觉,态度怎么都算得上积极。
而这,也是祁知慕不觉得现世亏欠阮梅的原因。
他可以、也能理解阮梅为什么会选择用这种方式逃避,但理解不等于能认可啊……
黑塔有些意外。
之前猜测祁知慕可能会追上去,才悄悄在阮梅飞船打标记的。
好吧,白打了。
“清涂告诉我,阮梅之所以可能随时都无法联系,是因为她有个随身奇物,貌似叫阿阮袋来着,里边装着微型宇宙。”
“又或者,猫在某些个无人之地,搞她的生命课题。”
“刚离开罗浮没多久,这么点时间哪够她跑到无人之地,所以肯定是趁飞船航行,躲进阿阮袋里边了。”
至于飞船是否遇险坠机,根本就无所谓。
以阮梅的能耐,身体直接暴露在宇宙太空,屁事都不会有。
“但镜流不是说,阮梅和她一样要去玉阙仙舟么?”
“刚才为什么说阮梅要是打来电话,我希望你不要接,更不希望你主动联络她,就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