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
知更鸟刚转身,星期日忽然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的,哥哥?」
「你…近期联络过知慕先生吗?」
知更鸟怔然,目光垂下几秒,轻抿嘴唇摇头:「联络过……」
星期日目光看似平和,实则藏满探究,想从知更鸟脸上捕捉到什么。
反应和情绪都正常…且说的是实话。
难道…是他多想了?
「你想雇佣他来匹诺康尼帮忙调查,还是?」
「有这方面的初衷,也有雇保镖的想法,哥哥你清楚的,那段被他保护的时日里,我从未受到过伤害。」
「他怎么说?」
「很遗憾,知慕先生目前脱不开身,又或许,他根本不想再见我……」
听出知更鸟语气中的伤怀,星期日腰后的手紧了紧,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当兄长的,焉能看不出自己亲妹妹的心思。
他虽对知慕的身世工作没有偏见,却也不觉得后者是适合妹妹的良人。
一个刀口舔血,脑袋绑在裤腰上。
一个专注歌唱,颂扬同谐理念。
两者领域相差太远,知慕的工作性质,注定难以为知更鸟停留。
常在河边走的人,哪有不湿鞋的?
退一万步说,两人最终走到一起,可万一某天,妹妹回家收到丈夫死讯,又或是从此失联,一直杳无音讯呢?
有得选,星期日自然不想成为狗血影视剧中棒打鸳鸯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