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需要个理由?”祁知慕反问。
“太需要了。”
“明知故问太没意思,世界尽头酒馆里的那群家伙,有几个能算真正的假面愚者?”
“……”
花火顿时哑口,半晌说不出话。
她自诩践行欢愉的理念够没底线的了。
可要是放到酒馆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恶魔花火都能是个好女孩。
祁知慕这番话含义简直不要太明显,直戳欢愉变味。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假面愚者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唉,难顶喔。”
花火两手一摊,叹气不已。
“听好啦知慕,别怪花火大人扮演神秘派系的行者打谜语。”
“你以前就是干雇佣兵这一行的,虽然现在是金盆洗手过却又重新出山的副业。”
“不论怎样,你清楚那些不成文的规矩,就算是我,也很爱惜羽毛的。”
“想从我这里听见答案,现在绝对不可能,怎么说都得等这场乐子大典结束。”
“不过到那时候,你也没必要从我这里找答案,早就知道了。”
“你不是告知我答案了么?”祁知慕淡笑。
“什么时候?”
“你承认雇你的人与家族无关了啊。”
“哈?你套我话半天,感情明面上问出口的内容就是主要目的?”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