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程有些偏差,不过结果并不算差,下一场戏,出发出——嗯哼?”
察觉到身后藏起来的家伙,花火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貌似忘记了谁。
都怪知慕!
“…哎呀,本以为在梦境边缘能瞒过你的眼睛,看来主场就是主场,哪儿都躲不掉。”
花火转过身,饶有兴致地双臂环胸。
在她眼前,是一位身着白裙,头戴宽大礼帽的的丰腴女人。
大丽花叹了口气,语气略带几分苦恼。
“真令人伤脑筋呢,花火小姐,你的行为让我不得不多跑一趟。”
“怎么,动了你的人,要找我算账?”花火不吃压力,笑眯眯道:“要不先坐下来谈谈,我看你也挺有耐心的。”
“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我只希望花火小姐告诉我,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大丽花充满魅意的渐变紫瞳,瞬间化作深红色。
……
不久后,另一边。
在筑梦边境的秘密据点,流萤向星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确是个偷渡犯。
而后,她向星讲述了自身来历,以及罹患的病症:失熵症。
一种会随着时间流逝,身体与存在都会陷入不可逆解离的绝症。
只有在梦中,她才可以不用待在医疗舱。
之所以来这里,为的是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星想了许多,回想列车组成员们的行事风格,最终还是原谅了她先前的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