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都做完了,又何需收手?”
听到这番话,黑天鹅怔住。
想到某可能性后,强行维持神态不变与情绪不露。
很多年前,她和大丽花曾当过一段时间的狱友,也追杀过她。
毫不客气地说,她对大丽花的作风与习惯等,都算得上了解。
示意知更鸟离开前,怎么可能不悄悄检查她的记忆?
而知更鸟的记忆深海上方,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未知迷雾,任由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短时间内穿透。
换言之,想对知更鸟的记忆动手脚,就那么点时间根本做不到。
那层迷雾并非出自忆者之手,也不是虚构史学家。
不符合已知的命途力量,硬要说的话…有着忽略不计,宛如错觉的智识命途频率。
再联想到祁先生与黑塔女士的经历,结合匹诺康尼环境,黑天鹅有了个大致猜测,缓缓放下心来。
——知更鸟记忆之海上空的迷雾,应是不知为何恢复魔法师力量的祁先生留下的。
魔法师形态的祁先生实力几何呢?
据黑塔成为天才与令使后得出的结论:令使级,且还是强命途的令使。
既然大丽花无法在知更鸟的记忆动手脚,她如今故作姿态的原因,就显得耐人寻味了。
看出黑天鹅在思考,大丽花嘴角掀起莫名弧度,轻飘飘补上一句话。
“她已然生出的疑心,也将慢慢不复存在,无论她已经查到了什么,登上谐乐大典的那一刻,她将变回那个…生来行于秩序的好孩子。”
“……”
大丽花这番话,直接给了黑天鹅直通答案的钥匙。
原来是这样…幸亏她了解这家伙,否则真不一定能读出暗示。
黑天鹅眸光一闪,那么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