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慕懒洋洋道:“环境、理念、认知、人生经历、决定了你们观念的出发点,俗称立场。”
“成年人的世界何必谈什么谁对谁错,不过都是立场罢了。“
他这番话既是表态,也是暗示。
——两只雏鸟注定会有分歧。
因为…有一只从未飞上过天空。
祁知慕不知道谁能听出来,听出来又是否会做出改变,但没关系,他不在意。
如星期日所言,现在的他,只需要确保知更鸟不会受到伤害。
物理层面,他有信心。
可精神层面……
祁知慕眼神悄然幽深,闭口不语,俨然一副你们俩兄妹继续,别再问我的态势。
然而他的话落下,兄妹二人都没有再开口。
整个朝露公馆都没有其他人,安静到只有三人程度不一的脚步声。
行至空旷的中转大厅,星期日率先驻足。
一只深紫色的隐夜鸫自窗外飞入,停在二楼围栏之上,俯视下方三人。
“你们来了……”
隐夜鸫口吐人言,视线在祁知慕身上停顿片刻。
似是确认什么后,方才回到星期日兄妹身上。
“谐乐大典开幕在即,你们都还有亟待完成的职责,有什么事,都长话短说吧。”
兄妹俩都默契不语,脸上皆有挣扎。
“你们为难,那我先说。”
祁知慕上前半步,陈列出搜集到的证据,直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