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仅仅相隔数月,在我彻底与美梦相融之日,主家使者为降罚而来,其罪……”
“——在我。”
歌斐木偏头看向公馆壁上一幅悬挂的画,语气复杂。
“我在那之前险些死去,连原身都无法示现,不明为何平白获罪。”
“所以,究竟为何?”知更鸟不解地蹙眉。
迄今为止,明明歌斐木才是那个受害者。
“因为我容忍了杂音,孩子。”
歌斐木笑了笑,笑声中既无怨恨,却也无释怀,令人费解。
“即便只是边陲之地的分家领袖,家族也不会容忍他的无能。”
“我非但无法弹压局势,甚至遭人杀害,若非纳努克示现,无限夫长本将降于匹诺康尼,荡绝恶徒。”
“这……”知更鸟语塞,脸色逐渐变差。
祁知慕不知作何评价,也无力去评价。
他能听出来歌斐木此刻没有动用任何力量,言语间应是无半句假话。
“后来如何了?”星期日轻声询问。
“我知我罪,敬请使者降罚。”
歌斐木语气先是坦然,随后化作无力。
“我的罪行将以恩赐来责罚,使者赐予了我另一桩罪行,知晓后,虽生犹死。”
“世人皆以为那是毁灭的造物,因其常与灾异同行同至。”
“然而,当我眼前的阴翳在使者的调律下得到拨开时,展现在我眼前的是——”
“同谐之癌:星核。”
“什么?!”知更鸟与祁知慕异口同声,目光齐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