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被迫,未免自欺欺人……”
歌斐木轻轻摇头,当着三人的面转过身去。
“家族子民亲如手足,在希佩的光芒下拥抱团结、万众一心,一切二心,都将在同谐面前无所遁形。”
“多么美好的愿景,只可惜,无论家族是何面目,那时的歌斐木,也早已不是同谐的信者。”
“星期日,为我等伟业着想,请这二位稍作歇息吧。”
“…什么?!”知更鸟愕然抬起视线,转向星期日。
几乎是同一瞬,她的大脑传出阵阵无可抗拒的晕眩。
视线中的兄长,身形出现阵阵重影。
同样出现症状的,还有祁知慕。
但他和知更鸟不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似乎早就对此有所预料。
“对不起,知更鸟,唯独你…我不想你知道这一切,可惜,事与愿违。”
星期日缓缓闭眼,不忍对上妹妹的视线。
“所以这才是我无法歌唱的…真、真正原因?”
知更鸟捂住额头,身形向旁一歪,落入祁知慕及时摊开的臂弯处。
“笼罩匹诺康尼的阴影不光是歌斐木先生,还有…哥哥你……”
歌斐木先生背叛家族与同谐,从进入流梦礁调查开始,就只欠证据。
她有心理准备。
可唯独星期日,自己百分之百信赖的亲兄长……
祁知慕意识也逐渐模糊,可他却没有去抗拒,只是默默抱紧知更鸟。
“妹妹,我们从来不是同谐的孩子,你我理想中的乐园…也不应由希佩创造。”
星期日重新睁眼,语气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