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感慨这一切。”
摩根听到了佩图拉博的声音,那是断断续续的真切问询。
【这是私人的事情,阁下。】
该死,她的瞳孔又恢复了清醒。
佩图拉博感到一阵失落,在刚才那沉稳而连贯的诉说中,他只感觉像是一个记叙者在评价他在奥林匹亚之上的日子。
枪炮,钢铁,战争,烈火,看着辉煌的城市倒塌,千年的高塔倾倒,然后在督促与虚假的安慰中发动下一次进攻……
——————
去他妈的。
——————
基因原体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台,他阴沉着面孔,检查着工作的进展。
一切顺利。
这反而让他更为气恼。
他又踱步到了窗边,仔细观察着钢铁勇士在坚定之光号上的作业,看着青蓝色的电光如流水般从舰桥与两侧流下,他低声嘀咕着,对工作的进度并不满意。
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那个凡人依旧在那里沉默着,佩图拉博偶尔能听到她低声抿酒水的声音。
过了有一会儿,他才听到一声叹息。
【以亲历者的身份,阁下。】
她回答了。
佩图拉博几乎是强忍着自己的脚步。
他看似已经毫不在意这个问题,基因原体的目光先是在舰船上又停留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转过身来,以堪称悠闲的脚步回到了那讨论的场所。
在看到摩根低垂的眼眉后,他终于满意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