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霍桑阁下……好吧,我还是有点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们要区别工作时间与私人时间呢?这听起来让我们就像那些泰拉议会的办事员一样,我们是阿斯塔特,不应该全都是……”
“全都是工作时间?”
“……没错。”
霍桑依旧保持着他的笑容,他递了一杯酒给自己的客人,然后自顾自地饮了起来。
“你的话语中有一个问题,拉纳阁下:并不是工作时间这个词汇带动出了私人时间,恰恰相反,是我们先提出了私人时间,才有了工作时间的诞生。”
“那……如果我们要求取消私人时间呢?”
“那就没有【工作时间】了。”
“……如果我们要求把所有的时间都设为工作时间?”
“那就没有【我们】了。”
“……”
“……”
“……”
“再来一杯?”
“谢谢……给我讲一下这里的工作流程吧,霍桑阁下。”
“乐意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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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工作时间】开始的时候,我们都需要做什么?”
“做任何人都会做的事情: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聆听并记住讨论时的每一句话,说出诚恳的建议与理性的话语,然后将高层会议的内容转达给基层的指挥官与士兵。”
“听起来谁都能做到,连没有做改造手术的娃娃都可以。”
“不,拉纳阁下。”
霍桑饮了口酒,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