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笼罩了战犬,而安格隆依旧没有回头,他还是像一座倒塌的石像般死寂,但他感觉到了他的话语所具有的威力:在一阵充斥着不甘与耻辱性的沉默后,战犬的脚步声缓缓地向大门靠近,其中的迟缓与断断续续的停顿,甚至在原体起的心中掀起了一抹怜悯。
他听到了战犬不甘地推开了房门,消失在门外的声音,也听到了大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门外瞬间响起的嘈杂声:但无论如何,他终于能够安静一会儿了。
安格隆闭上了眼睛。
“咔——”
而就在下一秒,安格隆的想法无情的破碎了:只见又一名战士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先行者的失败显然没有打击到他,比起稳健,他的脚步更加冲动,似乎就像是斗士走向战场一样。
安格隆依旧没有回头。
对他来说,像这样的家伙无论再来多少个,结果都一样。
不用战斧,不用拳头,仅用简单的话语和讥讽,山之子就能一个又一个击退这些家伙。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一脉相传的可悲可笑。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难免让人感到有些厌烦。
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
真是……够了。
终于,在第十一个战犬站立在他身后,重复着那些本质上没有变化的陈腔滥调的时候,久违的怒火袭上了安格隆的心头,他迅速转过身来,还不等战犬瞳孔中的惊喜逝去,便狂怒的从手边随便地抓起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小型的石制雕像,但依旧足以砸开那家伙……
……
不!
他不能这样了。
在狂怒的最后一刻,理性稍稍回归了脑海,安格隆最终没有将手中的雕像砸向这个瞳孔中残存着惊喜与惊愕的家伙,而是任凭石头雕像贴着战士的脑袋,在墙壁上碎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