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福格瑞姆:一旦你开始将责任感看得更重,你就会发现很多放在以前难以想象的事情,其实跨过去是如此的简单,在过去的几天晚上,卡利班的雄狮可不是我唯一约谈过的对象,我已经学会与很多避之不及甚至相互憎恨的家伙坐下来一起交谈了。”
“你是说……”
“没错:马卡多。”
原体一字一顿,这个凡人的名字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诅咒。
“那个老东西。”
“帝皇最信任的家奴。”
福格瑞姆低语着:这也是大部分原体对于掌印者的看法。
“仅此而已了。”
牧狼神轻哼了一声。
“就像几十年前那样,那把老骨头依旧颤颤巍巍,弱不禁风,但骨子里的精明和恶毒却始终未曾改变过,和他谈判就像是在一大团针堆里找一根稻草似的:但我们两个最终还是谈出了点东西的,勉勉强强签订了一份协议。”
“恶心得要死。”
“让我猜猜。”
凤凰抚摸着下巴,他的眉头猛的蹙起,因为下一个军团队列稳步入场时而骤起的军乐声吵到了他的耳朵,帝拳之主一手安排的军乐的确慷慨激昂,气势宏伟,对于一个如日方生的银河帝国来说,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如果忽视掉它足以将在场的基因原体们的耳朵活活震聋的重音调的话。
“你是打算在马卡多那里替你的狼之国度捞点好处吗?”
凤凰不得不加大了音量。
“不是打算:已经这么做了。”
荷鲁斯轻声地叹气,他的手掌只是稍微用力,青白色的露台护栏便浮现了阵阵裂痕。
“如果不是没办法,我实在不想和那条老狗多说上一句话。”
“情况很糟么?”
“比起想象的还要糟。”
荷鲁斯的眼光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