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琅能思考的事情更多了,记忆也更清晰了。
但他的身体,却依旧是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走路都会平地摔的小屁孩。
他看着身边那个小捣蛋安风,每天精力旺盛地像只小二哈,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把姥姥的花盆推倒,把姥爷的搪瓷杯里的茶水倒一地,把自己的玩具拆得七零八落。
他很欣慰。
拆,使劲拆,不来拆弟弟就行。
他还经常鼓掌加油,让她拆得更兴奋一点。
至于他自己,安心做个懂事乖巧的幺儿就好了。
总不能学那小捣蛋,做个小逗比吧。
这种捧哏的事,做多了也实在无聊。
他更喜欢用属于自己的排解无聊方式。
他会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前世剪辑过的那些视频和音乐。
每一帧画面,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节奏点。
这既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也是一种防止自己思维退化的训练。
没有系统傍身,这些记忆就是他最宝贵的财富。
这个过程很耗费心神。
通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感到一阵疲惫。
脑子累了,睡着了,日子也就过去了。
这成了他对抗无聊,也对抗那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独感的唯一方法。
刘小丽不在家的日子,家里总是显得有些冷清。
安少康偶尔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