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四岁,就这么敏感了。
不哭也不闹,就是用这种沉默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安。
不愧是处女座。
这种内敛又固执的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陈琅心里哀嚎,自己的脖子真的快被勒断了。
好在姥姥很快就收拾好了屋子。
“走咯,琅伢子,茜茜,姥姥带你们下楼玩去。”
刘茜茜终于松开了陈琅的脖子,但立刻又抓住了他的手。
小手攥得紧紧的,生怕他跑了。
楼下大院里依旧热闹。
夏日的清晨,大人们还没去上班,孩子们也精力旺盛。
一群半大的孩子正围着一个用砖头搭起来的简易火堆,兴奋地叫嚷着。
陈琅被刘茜茜拽着凑了过去。
火堆烧得不旺,冒着一股黑烟。
几个男孩正拿着长长的竹竿,竿子顶上绑着网兜,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专注地寻找着什么。
“抓到了!抓到了!”
一个男孩兴奋地大喊,小心翼翼地把竹竿放下来。
网兜里,一只黑色的知了正在徒劳地挣扎。
男孩熟练地捏住知了的翅膀,撕掉,然后直接扔进了火堆里。
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飘了出来。
陈琅看着这一幕,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