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后,他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走吧。”
“去练功。”
陈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乖乖地跟着沈敬芳,走到了客厅中央。
然后,他自己主动地扎起了马步。
姿势标准,一丝不苟。
沈敬芳看着儿子那小小却异常坚定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既感到欣慰,又觉得心酸。
这孩子太懂事了。
懂事得,让他这个当父亲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样的日子,成了一种新的常态。
每个月,总有那么一天。
卫生间里,会再次弥漫起那股浓烈的中药味。
陈琅会被泡进那桶绿色的药水里,经历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
第二次泡药浴的时候。
沈敬芳看着浴缸里那翻滚的绿色药液,心里甚至都有些不忍。
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儿子反抗,他就用强硬的手段,直接把他按进去。
长痛不如短痛。
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陈琅只是默默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自己叠了叠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