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被糖衣什麽腐蚀了思想,还试图腐蚀全院的人,陈钧你可知错!”
贾张氏磕磕巴巴的把要说的话讲了出来,因为水平有限,只复刻出了易中海一半的功力。
但贾张氏觉得自己发挥的还行,这种大帽子扣下来,寻常小老百姓肯定惶惶恐恐了。
可抬头看一眼陈钧,发现他不仅没被吓到,眼神中的嫌弃更是要溢出来了。
哈?
这小子怎麽回事?
再看看陈钧身後的林瑶,却是一副有些慌张的模样。
自己的发挥应该没问题呀?
於是贾张氏趁热打铁,继续补充道:“陈钧,你的思想已经出现了问题,你这种行为,是在.....是在动摇艰苦朴素的思想!”
说完,还指了指陈钧身後的林瑶:“你们全家都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你们如果还不醒悟,不能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你们就完了!”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慷慨激昂。
“你们是在脱离群众,走向灭亡,是在自毁自己的根,自己的基.......”
“停停停,贾张氏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麽?”
突然,陈钧皱着眉头打断了正在施法的贾张氏。
你说就说,整那些自己都记不住的词干什麽?
听得陈钧尴尬癌都快犯了。
“啊?”贾张氏突然一愣。
陈钧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那麽多,你不就是舔着脸想要分点肉吗?”
“昨天红烧肉没吃到,怕是馋了一晚上吧?”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