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是三大爷大儿子,今年已经十五六岁了,今年秋天就没继续上学了,出去找工作也没找到合适的,不是嫌弃他小,就是赚的太少,在家闲好几个月了。
听到阎埠贵这番话,陈钧倒是有些意动。
现在的炒菜摊每天的收入基本是已经固定了,每天也就浮动十几块钱。
想要扩大营收,就得多找人手。
这样一看,阎解成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到时候自己可以卤一些熟食,让阎解放去看摊,每天倒也能多赚一些钱。
想到这,陈钧便开口回道:“我们这个小摊倒是也忙得过来,但阎解成不上学了,一直在家待着也不太好。”
“这两天我想想法子,让阎解成来帮忙,要是他能好好乾,我一个月给他开三十块钱工资。”
夺少??
阎埠贵听到这个工资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家夥,陈钧居然舍得开这麽高的工资!
三十块钱,都快赶上他去学校当老师的工资了。
“话不多说,都在酒里了!”
阎埠贵给自己杯子满上,直接一饮而尽。
来吃顿饭居然还能给阎解成找个活,还真是意外之喜。
这人心情一好,胃口自然也跟着好了,和陈钧推杯换盏间,阎埠贵的筷子基本上没放下来过。
这麽好吃的菜,必须吃到嗓子眼!
最终,桌上的饭菜被四人一扫而空,阎埠贵更是喝的迷迷瞪瞪,有些麻了。
该说不说,这不掺水的散篓子,还挺容易上头的。
最後还是陈钧扶着才回了家。
陈钧虽然也没少喝,但酒量比阎埠贵强多了,回家后还帮忙一起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