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bertclass="adtechsolutions"style="display:inline-block;width:0px;height:0px"data-adbert-key="ad-adb-10e819ab8621"data-adbert-client="a258412900481"data-adbert-full-width=truedata-adbert-size="0x0"></adbert>这种人,阎埠贵敢结盟吗?
再说了,当二大爷和当三大爷有区别吗,不都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就算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最近不也被陈钧气的够呛吗?
所以在阎埠贵看来,管事大爷一职虽能带来一些便利,但远没有听起来那麽的好使。
而且刘海中和陈钧的关系也不太好,阎埠贵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跟他一起去街道办事处。
先不说别的,单单阎解成每月三十块钱的工资,阎埠贵就不可能和刘海中结盟。
就当他们两个相互拉扯的时候,中院突然传来了盘子摔碎的声音。
两人先是一愣,旋即便朝着中院跑去。
“天天白菜炖土豆,你就不能换个花样?这土豆和白菜炖一起能好吃吗?”易中海的喊叫声从屋里传了过来。
“怎麽,知道我受了处分,连你也看不起我了?”
话音未落,屋里又传来盘子砸在地上的声音。
这下好了,院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也都跑中院看热闹了。
刘海中见在场的人那麽多,挺了挺腰杆,推开了易中海家的房门。
“哎呀,这是咋回事,好端端的你们两口子怎麽吵起来了?”
“还摔盘子,盘子不花钱呀?”
刘海中边说,边把两扇的房门推开,将易中海从屋里拉了出来。
易中海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自己迈着步子走了出来。
一大妈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委屈的说道:“你在厂里受了处分,拿我当出气包呀?白菜炖土豆怎麽了,咱家都吃多少年了,我天天洗衣服做饭伺候你,今天还伺候出错了?”
“能过过,不能过就离,咱们明早就去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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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大妈便呜呜呜的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