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感觉最近风头有些不对劲,公私合营估摸着已经要推动了,街道那边估摸着也会出一些对摆摊的新政策。
如果风头不对,大不了去轧钢厂报到,舒舒服服的当个副主任也挺好。
反正家里也不怎麽缺钱,足够一家三口的吃喝用了。
而且以後要推行各种的票证了,什麽肉票,粮票,布票,甚至还有粪票和尿票。
当然,这俩票不是限制人上厕所的,是一些公社到城里买肥料的凭证。
正规途径,你只有钱是买不到东西的。
毕竟物资匮乏,上头也是为了尽可能的让所有人吃上饭。
想到这,陈钧突然感觉有些恍惚。
後世物资已经不那麽匮乏了,吃喝更是不成问题,人们已经开始追求更高质量的生活。
可这麽回头一看,几千年的历史中,老百姓能顿顿吃饱饭也才短短几十年。
真是不容易呀。
在家陪林瑶学了会习,陈钧又出门了。
他是去正阳门找陈雪茹。
“哎呦,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啊!”
陈雪茹正坐在柜台前面记着东西,见陈钧来了,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些天陈钧不出来摆摊,也不说来找她玩,整的陈雪茹有些郁闷。
“害,过年比摆摊还忙,得走亲戚。”陈钧随口扯了个理由。
“行吧,原谅你了。”陈雪茹朝店里的夥计招了招手,示意去沏壶茶。
“嗯,这茉莉花茶可够香的,陈老板豪横!”陈钧尝了一口,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陈钧,我前天又去相亲了。”
聊着聊着,陈雪茹突然扯到了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