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到齐,贾张氏便小心翼翼的把门反锁,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这些玩意是谁干的了。”
“谁?”贾东旭茫然的问道。
“傻柱呗,那家伙昨天被易中海造谣出事,我在旁边说了几句,就被那小子给记恨上了,晚上的时候咱们家和易中海家里就被泼了粪。”贾张氏想起这个事便气的牙痒痒:“这个仇如果不报,我晚上就睡不着觉!”
“妈,你想干啥?”贾东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以他对贾张氏的了解,报复的事情基本上就没干成过。
别到时候傻柱没收拾成,自己再掉进坑里。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他往咱们门上泼粪,咱们也往他们家门上泼粪,东旭,今天晚上十二点你去公厕整一桶到院里,咱们顺着傻柱的门缝往里泼,臭死那个遭天杀的。”
说到这,贾张氏似乎还没完,转头看了眼秦淮茹,意味深长的说:“据我所知,傻柱是因为想娶媳妇了,才让咱们家还钱,你说如果咱们把傻柱的名声搞臭了,他还能找到对象吗?”
这句话倒是转移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注意力。
是啊,傻柱就是因为想娶媳妇了,才变成了这样。
可如果断了他娶媳妇的念想,那傻柱会不会变得和之前一样?
“那肯定找不到对象呀!这家伙活该打一辈子光棍,当老绝户!”
贾东旭觉得这个报复的方法,要比泼粪体面多了。
经过这麽多天的抖勺,贾东旭快恨死傻柱了。
如果能把傻柱的名声搞臭,让他娶不上媳妇,那就太爽了。
“可是,咱们怎麽把他名声搞臭呀?”秦淮茹也很是心动。
傻柱之前可是她的舔狗,几乎是要钱给钱,要吃的给吃的,可舔着舔着突然不舔了,秦淮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总觉得心里少了个东西。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神秘一笑:“这就得淮茹你出马了。”
淮茹?
秦淮茹听到这个称呼,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自打嫁到贾家,贾张氏一直喊她的全名,几乎没喊过那麽亲昵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