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吃席的经验,阎埠贵很喜欢和陈钧一起吃席,因为陈钧吃席不会像别人那般抢着吃。
而且吃饱了就会停下筷子,丝毫不用担心自己吃不饱。
最最重要的是,陈钧不打包剩菜。
这就意味着抢桌上剩菜的时候,就已经少了个竞争对手。
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陈钧的随礼。
五块钱呀!
还是今天上的第一份礼,这意味着陈钧给全院开了个头,後面的随礼都不会太少。
而以後陈钧再给其他人家随礼,也都得是五块钱起步了。
阎埠贵家里可有还没结婚的儿子,陈钧以後也会给他随这麽多。
想到这,阎埠贵就忍不住咧了咧嘴。
等自家儿子结婚的时候,院里的人若都像陈钧那般大方就好了,办一场酒席可以赚不少钱嘞。
而院里准备上班的邻居们,见陈钧这边已经把钱随上了,也纷纷回家拿钱。
早晚都得拿,不如现在就随上,让许家心里也有个底,中午吃席的时候不需要占位置了。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却显得很是安静。
当然,这份安静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安静,贾张氏正偷摸摸的通过窗户向外查看情况。
今天院里有喜事,虽然是许家的喜事,但丝毫不耽误贾张氏去占便宜。
她从昨天就已经盘算好了,中午的时候领着一家人去吃席,而且是不随礼的那种。
说白了就是去许大茂家里吃白食。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觉得吃白食很丢人,会让人抬不起头。
但对贾张氏而言,却不存在这种情况。
她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