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见何雨水狼吞虎咽乾饭的模样,何大清心里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自己为了白寡妇来保州,确实委屈这俩孩子了。
傻柱还好,干厨子肯定不缺吃喝,要比寻常人更壮实。
但何雨水就不一样了,正是长个子的年纪,身上却没几两肉,一看就是平时吃的不是很好。
想当初他还在四九城的时候,隔三差五的往家里带菜,都是带荤腥的菜。
傻柱和何雨水最喜欢的便是从厂里带来的饭盒,一个个都抢着吃。
想着想着,何大清便突然没了胃口,索性把盘子往何雨水那边推了推,自顾自的喝起了闷酒。
“哎,对了。”
同样埋头乾饭的傻柱像是想起了什麽,猛然抬起了头。
“我那天在四九城,好像遇到二叔了。”
“啥?二叔?你哪来的二叔?”若不是经常来这家小饭馆吃饭,何大清都以为傻柱食物中毒,开始说胡话了。
他们老何家虽然人丁不算少,但每一代只有一个儿子。
就比如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下面有三个妹妹。
而傻柱也是这一辈唯一的男丁,有何雨水这个妹妹。
哪来的什麽二叔啊!
“你不是说我爷之前跟寡妇跑了嘛,那寡妇有没有给他生个儿子?”傻柱问道。
“这我哪里知道。”何大清皱眉说道。
“反正那天我在四九城碰见一个和你长得有九成相似的,是在城里蹬三轮的。”傻柱挠了挠下巴,猜测道:“我觉得应该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我素未谋面的二叔。”
此话一出,直接把何大清给干沉默了。
事情听着虽然有些离谱,但却极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