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范金友口中敌特非常活跃也不是骗人的,前阵子大前门那边就抓了两个敌特,听人说有开枪的声音。
“我未婚夫是轧钢厂的工人,身份背景都很乾净,范金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陈雪茹像一只护犊子的小母鸡,不允许任何人诋毁陈钧。
她和陈钧认识的时候,陈钧还在大街上摆摊卖炒菜呢,後来因为做菜好吃,被轧钢厂的领导招进了厂里。
而陈钧的父亲更是为国捐躯,这样的人怎麽可能是敌特。
范金友就是在故意找茬,想用手里的权力整治陈钧,压陈钧一头。
但陈钧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被欺负的人嘛?
“范干事,你是不是最近神经綳的太紧了,看谁都不正常?”
“就是,那小哥面相端正,一身正气,怎麽可能是敌特。”
刚刚进门的牛爷和片爷也在为陈钧说话,准确点说是为陈雪茹说话。
他们俩可都知道范金友是什麽德行,之前总去雪茹丝绸铺,打的什麽主意那是用脚指头都能看明白。
“算了算了,大家一起喝点酒不好嘛。”一个带着醉意的客人含糊不清的说道。
总之,小酒馆的所有人,没一个附和范金友的。
这让范金友感觉颜面尽失,一股火气直冲脑壳。
“都给我闭嘴!”
怒喝声直接让屋里安静了下来,范金友有些狰狞的扫过其他人,愤然喊道:“我这样做,是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安全,你们张口闭口说他没问题,这是对自己,对别人的不负责!”
“万一!我说万一他就是敌特呢?你们敢为自己刚刚的话负责嘛?”
好家夥!
范金友这货倒是很会给人扣帽子啊!
一番话喊出来,直接镇住了场子。
没错,确实没人敢担这个责任。
这个小年轻万一真是个敌特,他要是被抓,刚刚替他说话的人都得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