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觉得自己好歹是食堂的班长,多多少少应该有点面子。
可不曾想,他的面子,在牌桌上就是鞋垫子。
阎解成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没问题!”
阎解成一口答应了下来,他现在已经一脸的王八了,也不怕多一两个。
要是能听到许大茂屋里的动静,也不亏。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刘海中愤愤的拍了下轮椅的扶手。
因为晚上总闹出动静,刘海中想趁这个由头批评许大茂几句。
可许大茂这人一点脸都不要,说闹出动静是自己的本事,有本事你刘海中也闹出点动静啊。
这话直接戳中了刘海中的心窝子。
他现在半个身子动不了,何时能恢复也不可知,就算几年后能重新站起来,因为年纪问题,也够呛能闹出动静了。
“害,二大爷您跟他生什么气,他什么人呀!”傻柱瞧刘海中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顿时一乐。
就这样,在众人的调侃中,麻将重开了两局。
可许大茂屋里,却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
嗯?
傻柱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应该啊!
以许大茂那嘚瑟且不要脸的性子,这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呀。
可为什么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仅没有嘹亮的歌声,甚至连床板吱哇的声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