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又在凌晨半夜,也没问什么各种证照的带进去了。
换上全封闭的防护服,才到最后的设备中心……其实已经拆成五脏六腑了,电路板全都裸露在外。
林承东也有点紧张:“起码不搞坏,我们也没什么大风险吧。”
苟南光懒得搭理这外行,自己蹲身凑上去。
体积不大,就是个纯电脑桌尺寸的白色箱体机器,自带触控屏操作。
把送检物资放进去,就能打印出结果。
带他们来的工作人员示意下就准备走开,苟南光不得不叫住:“得告诉我有什么问题,哪里不对,我好顺着找坏处维修呀。”
人家还奇怪:“这种设备维修工程师都不会用,那怎么修?”
对吧,越是高级到几百万的东西,就越是专家来自己咔咔一顿操作猛如虎,还要问就显得很水货。
苟南光这会儿不慌不忙:“我是电子机械维修专家,不是这个厂家的专属工程师,我是来解决电子设备的问题,甚至有可能是设计缺陷,我并不需要了解这台设备具体做什么,我只保证它能正常运转,在我眼里这就是个电子设备,跟手机、电脑、电视机没什么区别。”
人家这才打电话通知相关值班人员,估计也顺便把消息报送给了其他值班部门。
慢慢有人得了消息,从床上爬起来赶到检测中心外隔着窗户观看。
因为穿着防护服的“新专家”,坐在那台设备面前的地上一声不吭。
万用电表倒是拿着在比划,最后坐在那不动了。
零点在高铁站发消息,等了两个多小时,开过来又是两个多小时。
其实从进来已经五点过。
一小时、俩小时过去。
林承东在旁边也蹲不住,盘膝坐下来低声打听:“能修好吗?”
苟南光只对他摆摆手,不知道是表达别说话,还是修不好。
反正不敢吭声。
但七点过,八点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四家维修单位的人有些早饭都没吃,也闻讯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