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专家还掏出放大镜使劲观察了被剪断的两个针脚:“的确是针状结构和板子构成了新的天线结构,针脚寄生导致了天线频率拉偏,进而导致频带内信号弱,可能程序上的判断语句应该是-1,写反了?”
所有人都在骂:“特么都一不小心写反了?就是故意的!他们来维修就是换这整块板子,然后程序上的判断语句在两三年内定时激活?!”
一两个字符,在偌大的编程代码里,根本不会被注意到!
注意到也想不到这两个脚的实际用途。
“其实只要虚焊这两个脚就能用,我的天,我也能修了!”
“嗯,在场谁都会修,待会儿把整个案例发到网上,给所有同类型设备都提个醒,都不要遭这个冤枉钱,这个思路很巧妙啊,这位同志贵姓,你是哪个工程院校的,有名片吗?”
苟南光有个屁,但他马上推给师兄:“我只负责修东西,找他,他才是环境资源研究单位的。”
林承东已经嘿嘿嘿的笑着把钱收进苟南光的维修包里:“收条,我在哪里打收条,我的名片在这里,保修保修的!”
那边赵总喜不自禁,哪里在乎这十五万:“再也不会出这个问题了?上次已经修过一回,就是觉得有点冤大头才到处找高手来解决问题,这位同志不错,能不能多停留等等看,我们今天满负荷的使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看林承东已经在广撒名片,苟南光背起维修包,提起三个装满设备、工具、元器件的箱子,心想来都来了:“还有什么要修的都可以拿出来维修,费用都不贵,从这类检测设备到电脑、电视机、电器都能修修看。”
他这是真不挑。
370万的高分辨率气相色谱分析仪器,他能修,几千块一两万的手持式矿下探测仪、雷达设备也能修,包括手机、笔记本电脑,那要看有没有替换零件。
最后还是这富矿精开的国家级大工程搞了三四年来,检测中心、探测部门已经用坏报废了一批设备。
本来没人愿意再把这类东西翻出来修,修好了算以前没好好修浪费吗?
偏生这会儿这个大矿在快马加鞭,急需好些设备补充,能把旧的修好投入生力军,那位赵总拍板,都修!
好吃好喝的伺候上,苟南光修到夜里!
最后当然是装着体力不支修不动了,而且携带的“元器件”也没有了。
这次维修就到这里,后续还有维修的开清单,看是抽空再来,还是给送到工商大学那边去慢慢修。
反正苟南光点了几套大型设备,确实需要慢慢找配件才能修好。
二十三万!
人家最后给他算了八万块的其他维修费用,主要就是一堆探测仪、探测雷达和检测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