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南光走出寝室到走廊已经拨通了从未拨打过的妖妖灵。
那边倒是不管是不是在校内,问清楚方位说会马上通知相关单位派人到现场。
这边保持通讯畅通。
苟南光自己才赶紧回去拿了身份证、租房协议之类手续背书包出门。
玩手机的冯景峰还问了他一声,说是有急事赶紧出去趟。
反而是在看书的钟sir提醒:“你从二楼水房窗户外的水管滑下去,走宿管那边要求出去很麻烦,有情况给我们说一声,别一个人撑着。”
郑三炮更丢下鼠标说我去给你指点动作要领,从来没听说过你半夜出去。
苟南光飞吻感谢室友。
果然刺激而不惊险的从“众所周知”通道溜出去,居然还排队等了几个出去网吧包夜的先走。
那几位也提醒别从正门走,被人脸识别抓住就是自投罗网,跟他们去翻墙不?
苟南光说自己走后山……
这几个哥们儿顿时佩服有加。
特么翻山出去是有多大的动力呀,这种多半就是女朋友已经在后山开好房了吧。
结果发足狂奔经过教职工宿舍时,竟然没看见马三。
打语音电话林承东在一片嘈杂中接听:“卧槽!还能定位找过来?马上,我马上回去,麻辣隔壁的杂种,我说晚上刚把钱转过来……啊!我懂了!”
苟南光只好沿着往日跟大金毛上山的步道攀爬。
顾不得夜晚黢黑瘆人,开着手机电筒光快步,听师兄外放解释:
“十点过约我到警署付医疗费和解签字,这事儿就算了结,扣住的两人也放了……但如果再被盗抢他们有理由说跟他们没关系是不是?”
“你知道是什么引发了他们吗,应该是我们拆了剩下的很多跟踪器,他们知道我们在拆,就逼着赶紧加快节奏,免得拆完了找不到,如果不拆他们可能反而不会这么着急,草特么的!”
“你在干嘛,这么喘,跟女朋友现场直播吗?卧槽,你也会玩儿啊……”
苟南光没好气:“我干嘛,我爬山啊,没车只能爬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