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饶有兴致的问道:“想家了?”
许闲怅然道:“算是吧。”
只见其自腰间取下一个酒袋,对着许闲晃了晃,邀请道:“来一口?”
许闲拒绝。
“不会。”
那弟子啧舌道:“酒是忘忧君,喝上一口,啥事没有,我当初想家的时候,就喝这个。”
说着拔下酒塞,嚎饮了一口,满脸享受,余光瞥向许闲,“可惜了,多精神的小伙,不会喝酒,你前途不多。”
许闲耸了耸肩。
酒是忘忧君不假,岂不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呢?
并不打算停留,欲回船舱。
“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弟子将手中酒囊重封,挂回腰间,冲着许闲喊了一嗓子道:“哦喂…你们这是要去哪?”
许闲止步回眸,坦然道:“邺城。”
弟子在心里盘算着什么,说道:“邺城,明天一早才能到,行,我替你问问,看看有没有人知道。”
许闲怔了怔,回神道谢。
“那就多谢了。”
弟子毫不在意的摆手道:“有啥好谢的,举手的事,都是自家兄弟……”
说完自顾自的忙碌起来。
许闲勾着唇角,大步离去。
心想。
这问道宗的人,就是心善啊,而且都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