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凝默默不语。
“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你告诉我,我找他说理去?”
南宫凝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宗主当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没人怪我的。”
许闲一本正经,摆出了长者的姿态,说教道:“那师祖就得好好说说你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很不懂事。”
“嗯?”
“此事已过,以后休要再提!”少年正色道。
南宫凝点头应下。
“嗯!”
许闲的内心是复杂的,问道宗里的这些人,说真的,三观比自己来时的地方都正。
责任心太强了。
还有点认死理。
搞得自己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不禁感慨。
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继续吧,不是还有第三件吗?”
南宫凝欲言又止。
许闲渐渐急不可耐。
“你倒是说啊?”
南宫凝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鼓足勇气道:
“小师祖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许闲大脑空白,有一瞬间,怠机了。